我瘫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我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力气重新回到了四肢。
我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那张沙发前。
姐姐依然像一袋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一样,包裹在那件散发着刺鼻机油和腐败气味的塑料雨衣里。
她的呼吸虽然微弱,但已经比在深坑里时平稳了许多。
我弯下腰,将她连同那件肮脏的雨衣一起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所有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双臂上。
我抱着她穿过宽敞的客厅,走进了那间足有五十平米、铺着防滑大理石地砖的豪华浴室。
浴室的中央,是一个可以容纳三个人的白色浴缸。
我走到浴缸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姐姐放了进去。
然后,我解开了雨衣下摆那个死死的结,抓住雨衣的边缘,像剥开一层令人作呕的茧一样,将姐姐从那件肮脏的塑料布里“倒”了出来。
“扑通。”
她赤裸的身体瘫软地滑入白色浴缸底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那件沾满了黑色油污和不明粘稠液体的雨衣被我随手扔在了浴室的角落里,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走到淋浴控制面板前,将水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