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
我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系统监控数据窗口,数据如同雪崩一般倾泻而下。
心率读数:240 -> 0 -> 185 -> 40 -> 220。
体温传感器读数:36.5 -> 39.8 -> 41.2。
脑电波图表完全变成了一片漆黑的实心色块,代表着极度混乱的神经放电。错误日志窗口以每秒数千行的速度疯狂刷新。
“技术人员反应过来了。”我看着监控画面。
其中一名技术人员冲到控制台前。他的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敲击。
“尝试注入紧急镇静代码。”我看到后台的数据请求。
镇静代码通过数据线传输过去。
病毒的防御层瞬间启动,镇静代码被拦截粉碎,转化为新的垃圾数据。
七号的抽搐变得更加剧烈,她的左臂在一次猛烈的痉挛中,手肘关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发生了反向的物理脱臼。
“切断物理连接!”另一名技术人员大喊。
他冲到检测台前,伸手去拔七号后颈的数据线。
但七号剧烈摇晃的头部让他无法准确握住插头,他的手被七号甩动的长发抽打了一下。
他咬着牙,强行按住七号的肩膀,另一只手用力一扯。
数据线被拔出,物理连接断开。
但病毒已经完全驻留在核心芯片的内存中。
七号的抽搐并没有停止。
她依然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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