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存占用率的进度条在零点几秒内被填满。
代表心率的数字从六十五跳变到二百一十,然后是三十,然后是一百八十。心电图曲线变成了一团毫无规律的乱麻。
脑电波图表上,代表正常思维的波段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集的尖峰放电信号。沙盒系统的日志窗口开始疯狂滚动红色的报错信息。
我尝试在沙盒中输入标准的“紧急重置”代码。
指令发出后,沙盒的cpu温度模拟读数急剧上升。
错误日志的滚动速度增加了一倍。
重置指令被病毒吞噬,转化为加剧系统崩溃的燃料。
测试结果完全符合预期。
我退出了沙盒系统。清除了所有的访问痕迹。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
植入通道的准备。
我进入了组织中转站的外部数据交换服务器。
每次人偶完成任务返回,都会在这里连接物理数据线,将任务期间产生的行为数据、生理数据和客户评价上传至总服务器,并下载新的日常伪装数据库。
我找到了那个负责处理七号数据同步的特定端口,将病毒数据包隐藏在这个端口的底层缓存区中。编写了一段极其精简的触发脚本。
只有当连接到这个端口的设备与七号体内的芯片地址完全匹配,并且系统开始执行“同步开始”的协议时,隐藏在缓存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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