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又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蝶翼般的阴影,嗓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两个人听的悄悄话,可偏偏每一个字钻进我的耳朵,像是故意的,像是就要让我听见!
妾身怕……今夜洞房花烛时……大人这只手使不上力……怕是……会不尽兴呢……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受不住了。
白皙脖颈猛地扭向一侧,面纱下的脸烧得能滋地冒出白烟,连娇喘都乱了两拍。
可那对红丝美腿却不自觉地挪了半寸,腿缝要贴上老头胯下凸起。
老头三角眼瞬间亮得像两盏鬼火:
圣女阁下放心!
鄙人虽然手伤了!
他猛地挺了挺腰,帐篷顶险些戳到娘腿根,但该硬的地方,比铁还硬!
今晚保管让圣女阁下……哦不,保管让娘子叫到嗓子哑!
我以为娘至少会赏他一巴掌!毕竟以太元圣女的性子,这种话传进耳朵的下一瞬,说话的人就该变成一滩肉泥。
可娘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珠帘叮铃晃了一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小小传出一个声音。
……嗯。
绵绵软软的,那不是太元圣女的声音,不是六贤之首的声音,也绝对不是大秦国师的声音,甚至不是我认识了十九年的娘亲的声音!
那是一个被男人的荤话撩得浑身酥麻、嘴上不饶可身子早就软了三分,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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