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颤抖,气到肝胆欲裂,灵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挣扎着想起身把这张贱嘴撕成碎片。
跪、好!!!
两个字,仿佛一座山压下来。
我的身体在这绝对威压下僵成了一块铁板,这是太元体修金身碾压一切的血脉压制,母对子、强对弱、圣对凡,天生克制、根本无解!
子源,抬起头来,看着为娘。
我艰难地抬头。
娘只说一遍,你仔细听好了。
她微微侧身,红色旗袍高开叉处的油光丝袜长腿从我面前掠过,那股踩脚袜特有的丝香混着若有若无的体温扑了我满脸,可她走出的方向不是朝我,她这双腿每一步都在离我更远,每一步都在朝那个东瀛老杂毛更近。
第一,山本大人不是倭寇,是你继父。今后当面称父,背后亦称父,若被娘听到一个不敬字眼,打断你的腿。
第二,方才你对你继父拔剑,按太元门规,以下犯上,当杖责一百。念在今日大喜,娘暂且记下,待娘与你继父圆房之后再罚你。
她又走了一步,开叉裙摆荡开的瞬间,那条红丝肉腿从根部一直腻到脚踝,毫无死角地袒露在月色下,老头的三角眼唰地瞪圆了一倍,喉咙里发出野狗闻到骨头的呜咽。
而我,连多看一眼都不被允许。
因为她下一句话,就是冲着我的眼睛来的!
第三~
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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