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寸止一次血就多涌一分,它就多涨一圈。
你现在要是泄了,血退下去,它就会缩回去,缩回去包皮就合上了,合上了老夫就够不到最里面那层硬垢了。
所以~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那根暴涨到近乎狰狞的紫红肉棍,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棍冠上敏感至极的嫩肉上。
得让你这根雌屌一直硬着、一直涨着、一直不许射,硬到把包皮完完全全撑开,老夫才能把最深处那层三百年的老底给你舔干净。
娘子你这根棍子,是自己顶开包皮、自己把垢暴露出来的,不是老夫扒的~你的身子在帮老夫的忙呢,你知道吗?
越刺激越充血、越充血越涨大、越涨大包皮翻得越开、翻得越开垢就暴露得越多、暴露得越多山本就舔得越深、舔得越深刺激就越强,一个完美的、无法挣脱的恶性循环。
山本没有给她太多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
老舌头再次伸出,这次直奔棍冠下缘。
舌尖碾上去的瞬间,我听到了一声极为古怪的响动,嗤——啦——浸了三百年的硬垢被热唾液泡软后从嫩肉上揭开的声音,像撕开一张贴在伤口上的纱布。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山本的舌头绕着棍冠下缘那道沟壑一圈一圈地碾,每碾一圈就揭下一层垢壳,露出底下一圈崭新的、白嫩到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