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一下一下像被看不见的拳头从里面捶打;那根雌棍——本就已经涨到拇指粗的雌棍,在山本指甲碰到最深层嫩肉的那一刻竟然又粗了一圈!
棍体上暴起了两根细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下,活脱脱就像一根微缩版的……
我不想用那个词。
可事实就是,它像极了男人的那个东西。
山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盯着那根又粗了一圈的雌棍看了好几息,然后爆发出一阵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闷骚圣女!
你看看你这根东西!
老夫才抠了一小片垢,它就又涨了一圈,这还是豆子吗?
这还是谷实吗?
这分明就是一根屌!
一根长在圣女逼上的小雌屌!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呜呜呜呜呜!!!
山本伸手弹了一下那根棍体,啪的一声脆响,棍冠上甩出一滴粘液飞溅在了娘亲的小腹上,比老夫小拇指都粗了,上面还爆着青筋,冒着水你管这叫豆子?
你这颗豆子,三百年寸止,每寸止一次,血冲进去退不干净,就胀一回。
三百年,哪怕两天寸止一次,那也是五万多次充血不退。
五万次啊殿下!
五万次血涌进去出不来,反复撑、反复胀、反复把里面的海绵体给硬生生灌大,跟男人常年晨勃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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