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床,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寝衣。
月白色的寝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贴在她丰满的背部和臀部曲线上,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的动作比上次慢了很多,似乎在用整理衣物的过程来整理自己的心绪。
陈长生从床上坐起来,安静地等着。
他没有急着穿衣,而是坐在被褥凌乱的拔步床上,看着秦若兰背对他整理衣物的背影。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三分之一。
然后秦若兰开口了。
"今日的气息共鸣比上次强烈。"她的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冷淡,像是方才那个尖叫着高潮的女人跟她毫无关系。"
安抚效果也更好。本座的灵力紊乱已经被压制了至少七成,按这个进度,再有十次左右应当能彻底根治。"
"弟子为长老感到高兴。"陈长生恭声道。
"但你今天的行为逾矩了。"秦若兰仍然没有转身。
她的背影笔直如松,但他注意到她的肩膀有一丝极细微的绷紧。"
本座说了不许妄动,你却自行伸手碰了本座的……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弟子知罪。"陈长生的语气诚恳而温顺。"
弟子实在是控制不住。长老的身子贴在弟子背上,弟子年轻气盛,被那种感觉冲昏了头……弟子下次一定忍住。"
秦若兰沉默了一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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