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寝殿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穴口处淫水"啵"地冒出气泡的细微声响。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极低极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弟子问,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的鸡巴。"他把问题说得更加直白了。"
弟子这三天天天想。天天想长老那天骑在弟子身上,长老的骚穴把弟子的鸡巴吃进去的时候好紧好热,长老高潮时喷了弟子一身水,弟子射在长老的子宫里面,射了好多……弟子想得每天夜里都硬得睡不着。"
"住口!"秦若兰的凤眸中涌满了羞怒的泪水。"你……你一个卑微的杂役……怎么敢……怎么敢对本座说这种话!"
"弟子不卑微。"陈长生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上了一种与他杂役身份完全不符的低沉与笃定。"
弟子的鸡巴在长老的穴里面。长老的穴正在吸弟子的鸡巴。长老不绑弟子的手,让弟子摸长老的大奶子。长老的身子比长老的嘴诚实。"
秦若兰的牙齿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咬得唇肉泛白,一双凤眸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致:愤怒、羞耻、被戳中要害的狼狈、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丝她拼命否认却无法消灭的……认同。
他说的是事实。
她没有绑他的手。
他在揉她的乳房,她没有制止。
她在用穴道吞吐他的鸡巴,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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