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未被撑开过的穴肉极其敏感,每一寸被肉柱碾过的内壁都在剧烈收缩,软嫩的穴肉被粗硬的柱身推挤堆叠,又被继续推进的肉柱碾平展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亲吻着那根入侵者。
秦若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穴口开始,沿着穴道一寸一寸地向最深处蔓延。
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她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丝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最大限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体内的每一寸位置,它的形状、它的粗度、它的温度、它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在她内壁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太深了。
还在往里推。
她感觉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穴道尽头那层薄薄的宫口被龟头抵住了,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严丝合缝地堵在了子宫口上,微微向前施压。
秦若兰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这一次比龟头挤入时更加剧烈。
啊……
一声她自己都没能控制住的呻吟从嘴里溢出,尾音颤抖着上扬,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琴弦被猛地拨动。
她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坐了下去,穴肉将肉柱从根部到龟头整根吞没,陈长生粗硬的耻骨抵上了她的阴蒂,穴口被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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