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杵,龟头涨到了极致,前液已经流成了一条亮闪闪的细线。
秦若兰的手掌从他小腹上缓缓移开。
她站起身来,背对着他。
密室中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陈长生听到了一个声音。
极轻的、极细微的、如果不是密室绝对安静就不可能捕捉到的声音:布料与皮肤分离的声音。
秦若兰在解衣。
不,不完全是。她没有褪去道袍,但她的手伸进了道袍底下,做了什么。那个声音是她褪去亵裤时布料从湿润的皮肤上剥离发出的。
陈长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秦若兰转过身来。
道袍仍然穿在身上,系扣也没有完全解开,只是领口微敞了两分,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小截酥胸的弧线。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道袍下摆在微微晃动,那种晃动的方式说明她的下半身在道袍遮掩之下已经是赤裸的。
她的凤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数百年修士的威仪、有女修的骄傲、有被逼到绝路的决绝,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层薄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雾。
这是疗伤。她第三次说出了这句话。不许妄动。
然后她提起道袍下摆,翻身跨上了玉榻。
她跨坐在陈长生的腰腹之上。
道袍的下摆如淡紫色的云翳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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