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王苟那双脏手在小白雪白的乳房上揉捏,留下一个个黑色的指印;他看到王苟那张丑脸埋在小白的颈窝里乱拱;他看到小白在王苟身下哭泣、挣扎,最后变成了迎合的呻吟,白绮浪叫“相公”。
“啊……啊……”
被肥猪带绿帽的错觉、神女被野兽玷污的凄美画面,竟然带给了萧清让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如果是那样……如果是那样……”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期待。
“噗……”
终于,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白浊喷洒在了床单上。
一瞬间的极乐过后,便是无尽的空虚与自我厌恶。
萧清让看着手中的污秽,看着那被弄脏的床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萧清让啊萧清让……你为了救她差点连命都送了……可你在脑子里,却把她送给了别的男人……”
“你真贱。”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荒谬的一切。
夜,深了。
整个济世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萧清让在极度的疲惫与自我折磨中,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悬崖。雷隼在尖叫,他在流血。可是悬崖顶上,小白并没有等他,而是被一团黑色的雾气缠绕着,渐行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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