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恩公……”
白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虚脱。
萧清让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去。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里面的春光。他的身体在发热,某种隐秘的渴望在滋生。
“我是怎么了……怎么能对小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转身离开。
但他并没有回房。鬼使神差地,他走向了后院的柴房。
柴房位于院子的角落,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如今成了王苟的居所。
今夜,那扇破旧的柴门竟然没有关严,露出了一条指宽的缝隙。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月光从破窗照进去,勉强能看清轮廓。
萧清让走到门边,本想叫醒王苟问问这两天的情况,可到了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王苟正仰面躺在那堆干草上,睡得正香。
他那副尊容在睡梦中显得更加丑陋不堪,黝黑粗糙的皮肤如老树皮。
他一张大黑脸油光锃亮,满脸横肉挤在一起,五官丑陋猥琐,绿豆小眼紧闭着,嘴巴大张着,嘴角流出一长串晶莹的哈喇子,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随着他如雷般的鼾声,一身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头刚吃饱了泔水的黑猪。
“这厮……倒是睡得安稳。”
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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