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翻卷,露出下面淡黄色的脂肪层和几根断裂的毛细血管。
血几乎是立刻就涌出来的——没有痛觉屏蔽不代表没有血液循环,鲜血顺着颧骨的弧度向下淌,流进嘴角,流到下巴尖,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与残留的培养液混合成一种泛着粉色的稀薄液体。
sh-02没有叫。
她的瞳孔甚至没有变化,依旧是收缩成针尖,依旧空洞地注视着正前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脸颊上的三道伤口在涌血,被切断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向中枢传递疼痛信号——但那些信号在进入丘脑之前就被第三层指令覆盖拦截了。
零点七秒后,她的痛觉回馈归零。
然后她的嘴角上扬。
sh-02笑了。
左脸三道深可见肉的刀口还在往外淌血,右脸却完美对称地浮现出一个笑容——那种笑不是愉悦,不是挑衅,不是任何情感驱动的面部肌肉运动。
那是一个被外部指令强制触发的、与疼痛感受完全解耦的神经反射。
她的笑意和她的痛觉被同一个指令系统控制,而这个系统只认指令,不认伤害。
“痛觉屏蔽成功。替代回馈为正面情绪指令覆盖,效果超出预期。”巴洛克报告。
他转过身面对维加,沾着血的铁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细的血线。
“原型机可进入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