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他醒了。我听见他在沙发上翻身的动静,很轻,故意装出来的那种轻。我站在门口,把钥匙放进兜里,指尖碰到那枚黄铜钥匙,贞操带的钥匙,昨天夜里我放进他手心的那把。他没有还给我。我知道他不会还。我攥了一下口袋里的备用钥匙,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又灭了。凌晨的风从单元门口灌进来,冷的,带着露水的潮气。我走在路灯下面,影子被拉得又长又短。我走得不快,因为我知道路还长,也因为我想让这段路再长一点,再长一点,我就还是"打完这仗就自由了"的银纱,还没有走到那扇门面前。
我在心里把那句话又念了一遍。打完这仗,我就自由了。这是我出门前对他说的。我答应过妈妈,回去吃饭。我答应过他,回来让他再给我锁上。我答应过的事情,我都记着。我说过"打完这仗,我就自由了"。现在想想,这句话真是蠢到了极点。黑色的触手从我左脚踝开始缠上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怎么挣脱。变身服的裙甲已经碎了大半,露出底下发光的淫纹,不,已经不怎么发光了。那些刻在我小腹、大腿内侧、锁骨下方的金色线路,在出门前还亮得刺眼,满格的能量让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主人给我充的能。出发前他把我按在床上肏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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