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
我没有力气了。意识在门槛上趴着,身体在很远的地方被怪物操着,淫纹在皮肤表面快要被刮干净了,能量空间的保护壳在碎裂。我看着门里面那个轮廓,嘴里堵着触手说不出话,但脑子里那两个字又冒了出来。这次不是念头。是整个灵魂都在喊。
主人。
门完全打开的时候,光没有变强,反而收拢了。金色的纹路从门框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在虚空里搭出一个房间的骨架。不是真的房间,没有墙壁也没有天花板,只有纹路本身构成的网格悬浮在黑暗中,像用金线织出来的笼子。纹路很暗,大部分只剩下轮廓,偶尔有一两条线闪一下,马上又灭掉。
他坐在正中间。不是坐在椅子上,是盘腿坐在纹路交汇的节点上,那个位置刚好是整个能量空间的核心。他穿着家里那件旧t恤,灰色的,领口洗得松松垮垮,袖子推到手肘上面。和我出发前最后看到他的样子一模一样。他面前的地上摆着一排东西。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条线,像手术台上的器械。我的视线从左到右扫过去,每一件都认识,每一件都让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小腹缩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了一下,已经灭掉的淫纹的痕迹在皮肤底下隐隐发痒。
最左边是一根假阳具。硅胶的,肉粉色,长度和粗细都是按照他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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