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墨水在热水和沐浴露的揉搓下慢慢溶解,和白色的泡沫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身体流进下水口。
那些字迹并没有完全洗掉,被热水稀释的墨水在皮肤上留下了浅灰色的残影,需要过几天才会随着角质层的自然脱落而彻底消失。
你用手指轻轻清洗她每一处磨损的勒痕和电击贴片留下的红印,手指碰触到她腰侧那个还残留着“肉便器”轮廓的浅灰印记时,她在半昏半睡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呢喃,身体往你怀里靠了靠。
洗完后你用大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卧室。
你给她穿上那件她一直穿的你的旧棉质白背心,把她放进被窝里,掖好被子。
床头的小夜灯还是亮着的,橘黄色的微光照着她已经睡着的侧脸。
她的呼吸深长平稳,睫毛安静地贴在眼睑下,不抖了。
你把她擦干的银色长发从枕头下小心地拉出来,铺在枕头上方,然后关掉小夜灯。
黑暗重新填满了整个卧室。
你躺在她的身侧,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她在睡梦中往你胸口的位置挪了半寸,额头贴上你的锁骨,嘴唇轻轻地抿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夜风继续吹着,窗帘的边缘轻轻摆动。
远处的城市灯火在窗帘上投下一层极淡的橘色光晕,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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