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她看到一个浑身写满黑色侮辱字样的少女,正被一个男人从身后完全贯穿。
男人的肉棒尽根没入在她腿间,只留下一对紧缩的睾丸贴着她的会阴。
顺着身体的线条向上看,是她自己那张被欲望完全扭曲的脸——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银丝,乳头被两个已经夹到变形的金属乳夹死死咬着,肿成了平时的两倍大,正在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而晃动。
乳夹上的铃铛每撞一下就响一次,声音碎而急,像是某种被碾碎的乐器。
这个画面让她彻底失控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干得门户大开的自己,瞳孔剧烈收缩成一个极小的黑点,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已经算不得语言的音节。
那不是呻吟,而是某种带着哭腔的、破碎的、不断重复的确认和宣告。
“看到了……我看到……了……主人的鸡巴在肉便器里面……全吃进去了……呜……噫呜——!”
你开始在她阴道里抽送。
每次抽出的幅度不大,只在穴口和子宫口之间保留大约三分之二根的长度,但回插的力道极高,每一下都用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口,把那个环形结构撞得向内凹陷又弹回,弹回的瞬间子宫口会产生一股微弱的吸力,像是在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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