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你的手心里是温热的。
她没有说话,但她回握了。
不是用力握,是轻轻的那种,手指在你的手背上微微弯曲,指尖搭在你的指节之间。
她的手指没有任何移动,就那么安静地扣着,像是锚定在某个位置上之后就不打算再离开。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胸口的起伏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她的手指扣在你手上,每一次吸气时她的手会随着肋骨扩张而轻微上浮。
她大概已经醒了一点点,但意识还处在睡眠的边缘,这个回握的动作可能是半清醒状态下的本能反应。
房间很安静。
地板上那摊还没有干的液迹在黑暗中慢慢冷却,水分逐渐蒸发,只留下里面溶解的蛋白质和糖分会在明天早上形成几乎看不见的微粘薄膜。
团成一团的用过的纸巾还堆在地板角落。
震动棒静置在床头柜的阴影里,表面的淫水已经完全干涸。
项圈从她脖子上取下来了,搭在床尾椅子的扶手上,d环和锁扣在黑暗中反射着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极微弱的路灯光。
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的手指扣着你的手指,呼吸均匀而缓慢,几秒前还处在高潮后游离状态的意识已经几乎全部沉入了浅层睡眠的边缘。
她没有说任何话,不需要。
那只握着你手的力度已经是一个完整的名词短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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