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对折了一次,折痕压得很平整。
你打开纸条。
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写的时候显然很急,有几个字写到一半又回头补了笔画的墨迹。
蓝色油墨在粗糙纸张的边缘有些洇开,形成细小的墨须。
上面只有一句话,没有抬头,没有署名,没有交代具体去向:
*主人,我很快会回来的。*
你把纸条翻过来。
背面是空白的。
你用手指摸了摸字迹,能感觉到纸面背后被圆珠笔用力压出的凹痕——写字的人当时用了很大的力气,油墨在重压下断断续续,有几处甚至快划破纸面。
你放下纸条,重新审视这间屋子。
厨房餐桌的椅子上,靠外侧那把上面放着一个拆开的零食盒——她昨天买了布丁和软糖,软糖吃完了,布丁还剩两个在盒子里。
包装盒旁边是她用过的一次性筷子,洗干净之后插在筷筒里。
冰箱门上用磁铁贴着一张超市收银条,日期是前天。
鞋架在玄关,她常穿的那双平底黑色帆布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灰尘斑驳的旧拖鞋——那是她刚被捡回来第一天,你临时拿给她穿的。
大门是锁好的。
防盗门锁舌正常卡在门框凹槽里,没有撬过的痕迹,她出门时还仔细锁了门。
她走的时候带走的只有她自己随身帆布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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