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偏低,带着成年男性粗重的喉音。
他问完之后就转头看向你——站在洗手台旁边的你,靠得很近,显然不是刚进来的路人。
他的眉头依然皱着,表情没有明显敌意,但眼神直接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隔间里没有声音。
银纱连呼吸都停住了。
她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门锁旋钮,整个后背绷得笔直。
震动棒还在她体内嗡鸣,她的腿在发抖但不敢动,阴道的肉壁在嗡嗡震动中不自主地收紧,她正卡在高潮前最后几秒的临界点上。
身体强烈地想释放——子宫口正在一抽一抽地张开又收紧,阴唇在垫片碾压下红肿发热,淫水顺着腿根滴在蹲便器边缘。
但她不能。
她甚至不能出声说自己“在上厕所”。
你的手一直握着遥控器。不关。你不是要让她出丑——你是要让她突破。
你开口。声音不高,刚好压过震动棒和灯管的双重嗡鸣,清晰地落到方脸男人的耳朵里:
“嗯。我在等。”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辩解,没有慌张。就是陈述事实——你知道里面有人,你在等她出来。
方脸男人看了你两秒。
他眉头动了一下——不是皱得更紧,是松开了一点点。
然后他的目光从你的脸上移开,又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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