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间——门锁紧闭。
门板下方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尖冲内,脚跟微微抬起。
他大概只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脚步没停。
但就在他要掀开门帘离开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声音漏出来了。
从隔间里面。
很轻。
是被手掌闷到极致后的、从指缝和口腔之间勉强泄出的极细极细的一声啜泣般的呜咽。
不是叫,不是喊,就是一个人被快感逼到极限时鼻腔憋不住的那个最末端的尾音。
极短,不到一秒。
但在深夜狭窄的厕所里足够清晰。
男人的脚步停了一瞬间。
他回头,目光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振动声明显还在持续,那种低频率的“嗡嗡”和灯管的电流声混在一起,不太好分辨,但他显然是听到了那声闷哼。
银纱在门板内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整个面孔红到发根。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被自己强忍着不敢动弹。
身体深处像有一根绷紧的橡皮筋在持续拉伸,随时可能崩断。
她无法回头看外面的情形,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快走吧快走吧求你了快走。
男人没有过去敲门,也没有说什么。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大概是猜到了里面在发生什么但不想管,或者是大半夜的不想惹麻烦。
他收回目光,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