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娃娃音,没有刻意拔高音调,也没有故意用鼻音,是自然而然的带着慵懒感的少女音。
“银纱。”她说。
你看着她。
“我的名字。”她补充了一句,然后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看你的反应——不是紧张的等待,更像是遵循某种交互流程,确认对方是否收到了信息。
见你没说话,她继续说,“你可以叫我银纱。也可以随便叫别的。主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主人。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谄媚,没有试探,没有刻意的服从,就只是把一个称呼放在句子里,像它理应属于那个位置。
她抬起手,把散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手臂内侧的皮肤露出来——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淡金色的纹路,在床头灯的暖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只在灯光直射的角度下泛起微弱的金属光泽。
纹路的形状像某种文字又像某种图案,细看的话,能看出它由无数极细的线条交织而成,那些线条沿着一定的几何规律排布,像一片被缩小了无数倍的电路图。
纹路不是画在皮肤表面的,不是纹身也不是彩绘——它在她皮肤之下发光,被一层极薄的表皮覆盖着,像一颗芯片被嵌入了手腕。
“我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她说,语速偏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