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展开这些原因,她也没有问。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上眼睑落下又抬起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大概零点几秒,是一个被放慢了的眨眼。
浅紫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很淡的情绪——不是惊讶,不是感激,更像是一种“确认”。
像是在听到某个预期中的答案后,在心里打了勾。
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银白色的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贴在脖子上的发梢扫过锁骨。
“嗯。”她应了一声。这次是短暂的单音节。
你没立刻走开。
你停顿了一下,看着她。
她的脸在卧室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轮廓很柔和——下颌线条流畅但不过分锋利,太阳穴的位置有一点极淡的青色血管痕迹。
嘴角两侧的口球勒痕还没消退,浅红色的,像两道被人用指甲轻轻划过的印记。
然后你开口。
“你刚才说,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句话的语调没有上扬,没有下沉,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挑衅也没有试探。
“那包括以后随时可以用你,对吧?”
这是个确认——你在和她确言之前那句“主人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所涵盖的范围。你在要一个明确的边界确认。
她抬起头,眼睛直视着你。
她的表情没变,眼神也没变,还是那种平静的、不带情绪的眼神。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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