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的顺风车拐进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掠过的枯树和灰扑扑的田野,远处有鞭炮声炸响,以及几声狗吠从村里深处传出来。
而且远远就看见自家院子里亮着灯,厨房的方向飘出一缕缕黑烟和白汽。
很快,车子在门口停下,两扇破旧木门半掩着,门上的春联还是去年的,红纸褪成了粉白色。
我拎着行李下车,站在门前,搓了搓冻僵的手。
我家是那种泥土砖的房子,小院可以停下两辆车大小,两侧各有一间屋子,左边是厨房,右边是杂物房,正中央那间屋子只有一个客厅,过道里两侧有三间睡房。
这时,厨房的灯亮着,从窗户飘出一缕缕白汽,混着柴火和炖肉的香味。
我放下行李箱,刚迈进厨房,就听见笃笃笃的切菜声,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只见灶台前站着一个高大女人,大概一米七八,白白圆圆的肥脸,高挺鼻梁下一张宽厚的嘴巴,还有两层薄薄的双下巴,眼角的鱼尾纹在昏黄灯光下也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件粉红过膝羽绒服,搭配米黄色羊毛衫和直筒黑色长裤,可即使这样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她夸张的身形。
那对浑圆巨乳将胸口撑得满满当当,可能接近五十岁的年龄缘故,宛如两颗大木瓜般,呈八字型下垂,都快下垂到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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