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爸话少,往常就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大多时候都是我问他答。
“吱…”
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点,妈妈端着一盆砍好的鸡肉,接着我和老爸也帮忙收拾桌面和端菜装饭什么的。
不一会,桌上摆满了菜,热气腾腾。
电视继续开着,某个地方台的春晚刚刚开场,热闹的声音和满屋的冷清格格不入。
“菜不合胃口?”妈妈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妈妈做的都爱吃。”我低头扒了一大口米饭,含糊应道。
我再起抬头,妈妈已经收回视线,沉默着吃饭了,电视里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吃完饭,老爸继续坐着喝茶,妈妈开始收拾碗筷,一盘一盘往厨房端,听着院子外传来洗碗的水声,和偶尔瓷器碰撞的轻响。
我既没有出去帮忙,也没有继续陪老爸看电视,而是准备去串串门,跟回来的兄弟们谈谈人生哲理。
我站起来,往外走去。
院子里很黑,只有厨房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铺成一条细长的光带。
我站在院子里,看向厨房,昏黄的灯光从没窗的窗户漏出来。
妈妈那宽厚肥胖的身影清晰可见,尤其两瓣臀部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从后面看,就像镶入了两只并排熟透了的大西瓜,随着洗碗的动作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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