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侧面——一个无声的指令。
她屈膝,跪在了那张床前的地毯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引导她的头靠近自己的腰腹。
她张开了嘴。
她开始以嘴唇接纳他。
那不再是录像带里第一次生涩的、带着试探的吞吐——她的动作变得流畅了。
她知道了从哪里开始,知道了如何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知道了怎样含住吸吮、用脸颊内侧的软肉包裹住暴起的青筋,也知道在一次深入的喉咽后稍作停顿、用吞咽来平缓呼吸。
她的节奏稳定,不疾不徐。
她甚至开始掌握主动——在某个时刻,她自己调整了角度,让那根阴茎进入得更深。
她在两周前还只是一个刚刚学会屈膝、第一次被完全填满喉咙的女人。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体哪些部位可以取悦男人、如何取悦。
她不是被迫学会的——她在享受这种学习的过程。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我看着她跪在地毯上,看着她张嘴,看着她那根曾属于我父亲的阴茎被黝黑的肉棒所取代、被撑开到极限又缓缓吐出。
然后她直起身,自己被德肖恩扶起来,面朝着床铺。
他把她摆成跪姿,让她双手撑住床沿,臀部抬高。
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那片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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