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留下一句解释,因为她不需要为自己的消失辩护。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行为的女人了。
她决定走,就走了。
如此简单,如此干净。
我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夏天的末尾,深夜的窗外一丝风也没有,只有空调压缩机的低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填补着这个房子里过于饱满的寂静。
她走了。
我策划了这一切,我引导她、推动她、塑造她,我用一枚针、几个月时间和无数个精心设计的暗示,把她一步一步推向我为她设计的轨道——轨道尽头是一只温柔的巨兽,它张开黑暗的咽喉,然后她走了进去。
而现在,她终于不再需要我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说不清心里是终于完成了某件事的空荡,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我还没有能力命名的东西。
我起身,走进她的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那瓶香水还在,那管用了半支的口红还在,一串备用钥匙也在。
但那条黑桃q项链——那条她第一次在派对上展示纹身时佩戴的、银质的黑桃q项链,不再安静地躺在梳妆台的珠宝托盘里了。
她带走了它。
那是我送她的第一件与那个世界有关的物品。
项链不见了,抽屉里的东西却都还整齐地码放着——那些她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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