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她又完整度过了身为母亲而活着的一天。
两个月后,母亲第一次在媚黑派对上被要求公开展示那枚纹身。
她回家后,像往常一样冲了个澡,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走出来。
她走过客厅时,电视的光映在她身上,她停下来,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我。
“我今天去了一个地方。”她的声音很轻。
“嗯。”我没有抬头。“他们让我站在台上,只穿一件很薄的纱裙。灯光打在我身上。我照做了。我转了一圈。”
我的手指停在笔杆上。
“然后呢?”“他们拍了照片。”她的语气里没有羞愧,没有炫耀,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无法撤回的事实。
她在那里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了卧室,浴袍下摆在她的脚踝边轻轻摆动。
门没有关。
那天夜里,我打开了她的手机。
她睡得很沉,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没有设新的密码。
我翻到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拍摄于当晚——她站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背景里是模糊的人影和暧昧的暗色灯光。
她穿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透过那层纱,小腹上那枚黑桃q清晰可见。
她面对镜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嘴角没有那种营业性的、刻意的笑——而是一种放松的、敞开的、甚至带着一丝骄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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