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快感,没有痛苦,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片干涸的真空。
我的眼泪流了一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一起滴在她的胸口上。我哭得像条狗。但我操得更狠了。
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整个铁架床在我的撞击下疯狂地咯吱作响,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我的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被精液泡得黏糊糊的阴户上,每一下都带起细小的白沫。
她的小腹被我顶得一鼓一鼓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我的龟头的形状在她的下腹部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在极致的快感、极致的恶心、极致的自我厌恶和极致的兴奋中猛干了不知道多少下。
每一次冲刺都在把自己的亲妈的子宫往里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她阴道里混了六个男人的精液。
最后一下——我整个人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马眼贴着她子宫内壁——我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从我亲生母亲的子宫深处喷射,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和之前那六个男人的精液混成了一锅粥。
那些不同男人的、不同年纪的、不同职业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汇合——她的子宫正在装着七个男人的种子。
而我是第七个。
我是压轴的。
射完以后我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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