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只是教她说话。
在出租屋那面破了一半的镜子前面,强哥站在她身后,给她三句话让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复说。
第一句:“哥,你今天想怎么操我?”第二句:“哥,你的鸡巴好大,我下面好湿。”第三句:“哥,快点进来,我受不了了。”
妈妈盯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大概已经认不出那是谁了。
那个女人瘦了,颧骨突出来,眼窝凹进去,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奶头上戳着两颗银晃晃的乳环,大腿内侧全是不同日期不同男人的精液干涸之后留下的白印子。
那个女人嘴张开了,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在空旷的屋子里几乎被日光灯管的电流声盖过去。
强哥说“大点声”,她的声音就大了点——但还是抖着的,颤着的,说了上句忘下句,说完“哥你的鸡巴好大”就忘了下一句是什么,对着镜子愣了好几秒才挤出一个“我……我……”,然后把嘴唇咬得发白。
强哥让她重来。
一遍。
又一遍。
又一遍。
她就站在镜子前面,赤身裸体,对着镜子里那个挂着环的裸体女人,用她沙哑的嗓子一遍遍地重复那三句话。
从下午练到天黑,从声音发颤练到声音平稳,从结结巴巴练到一口气说完不卡壳。
最后一遍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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