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很久——大概到了深夜——她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比下午任何一个瞬间都要慢。
她扶着床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撑着墙挪进了厕所。
她又打开了水龙头,又把手指伸进自己阴道里抠——抠出来的东西黏稠得像打发过头的蛋白。
她举着手指看了几秒——和第一次一样,盯着手指上那坨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看了很久。
但这次她没有哭,也没有尖叫,也没有疯狂地在大腿上擦。
她只是把手指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冲掉了那坨白色的东西,然后对着镜子里那个脸上糊满精液的女人看了几秒。
然后她关了水,湿着身子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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