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监控里看着她从下午两点被一个接一个地操、操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开始她还哭——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还叫——不是叫床,是哭喊,是求饶,是“不要”、“停下来”、“求你们了”,但每次她嘴里一出声就有一根鸡巴塞进来把声音堵回去。
到后来她不叫了——嗓子哭哑了,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像是喉咙被砂纸打磨过的干咳。
再后来她连气声都没了——嘴唇在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个在噩梦里尖叫但怎么都叫不出声的人。
挣扎也在递减。
开头的时候她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拼死反抗——腿蹬、腰扭、手推、头甩,像一个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鱼。
但被操了一个多小时后,腿蹬不动了,大腿根被按得太久,肌肉开始酸麻抽搐。
两个多小时后,腰也扭不动了,腰椎被不同体位的冲撞压得像是断了。
三个小时后,手连握拳的力气都没了——手指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
她的身体从抵抗状态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反应的海绵,那些男人的冲撞撞到哪儿她的身体就跟着弹到哪儿——不是配合,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用来对抗了。
双腿大张着,谁来操就由谁来操——那两个洞口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精液了,所有射进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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