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在工厂流水线上拧了二十年螺丝的老工人,最开始也拧得手生,拧多了手就麻利了,不管那螺丝是谁家的。
到第五天第六天的时候,我发现妈妈变了。
不是外表上的变化——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奶子还是那对奶子,被蹂躏了几天之后多了些指印和吸痕,但整体还是那具四十五岁熟女的身体。
变的是别的东西。
她的眼神。
最开始接客的时候每个客人脱裤子她都会本能地发抖,眼睛里的恐惧像两团随时会溢出来的水。
她不敢看客人,闭着眼或把脸扭向一边,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但到了第五天,客人脱裤子的时候她不抖了。
她的眼神不再像兔子——像一口枯井,井底没有水,只有干涸的淤泥。
客人要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让她趴着她就不动,让她翻过来她翻过来,让她张嘴她就张嘴。
动作是没错的,姿势是到位的,但整个人像被人拔了电源——眼睛睁着但没有光,瞳孔的焦距永远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好像那些操她的男人都不在她的眼睛里,不在她的世界里,在她身上做的一切都和她的意识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墙。
她的声音。
客人要她叫她就叫——“嗯”、“啊”、“轻点”、“快一点”、“好舒服”——这些词她都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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