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卵蛋又黑又皱,啪啪啪地拍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拍出一声闷响,拍得臀肉来回颤。
铁架床在他这种高频撞击下发出快要散架的咯吱声,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道白印子。
他操了大概十五分钟,最后整个人趴在妈妈背上,两只手从后面捞着她的奶子用力揉,腰一阵急冲,鸡巴顶着宫颈口射了。
精液全灌在她子宫里——滚烫浓稠的、带着一个中年民工身上所有陈年污垢的种子,冲刷着她那个生过孩子的子宫内壁。
他趴在她身上抽动了七八秒,然后像完成了一件体力活一样呼了口气,直起身来把鸡巴拔出来。
带出一泡白浊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走啦。”他弯腰捡起迷彩外套,拍了拍大腿上的灰,走了。整个过程除了进门时那句品评之外没再跟妈妈说一句话。他甚至没看她的脸。
第二个客人是十点半来的。
一个戴眼镜的上班族,三十出头,头发三七分,穿着规矩的浅蓝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裤,脱了西装外套规矩地挂在塑料凳背上,乍一看跟妈妈印象里那种“体面人”差不多。
但他一脱裤子就露了底——那根鸡巴细长弯钩,往上翘,龟头像颗鹌鹑蛋,颜色浅,看着没什么杀伤力。
但他一上床就掐住了妈妈的脖子。
不是象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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