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的消息在下午两点十七分弹了过来。
“到了。第一个客人。你妈的首次生意,想看直播不?”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拇指在键盘上悬了好几秒。
隔壁的出租屋静了大概有半个钟头了——从强哥发完群消息之后,妈妈就一直蜷在那张铁架床上没动过。
监控画面里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赤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下巴顶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
乳环还没打,脖子上的狗项圈也还没套——她现在的样子还算是个正常的、赤裸的中年女人,只是脸上那种表情不正常,像一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
我没回强哥的消息。他已经把监控画面的链接发过来了。
我点开的时候,手指头在发抖。
画面里出租屋的门开了。
强哥侧身让进来一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个子不高,秃顶,脑门油亮亮的反着光,头顶周围稀稀拉拉剩了一圈灰白的头发。
他穿一件洗得变了形的白色背心,胳肢窝那块布料泛着陈年的黄渍,肚子从背心下摆耷拉出来,软塌塌地挂在裤腰上面。
他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化纤短裤,膝盖那块磨得发亮,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脚后跟全是老茧。
他一进门,出租屋里那股霉味和精液残留的馊味就被他身上更重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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