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猛地一缩。
“怎么下套?”我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我想好了,”他说,“我就以你们公司甲方的身份去你家,跟你谈‘生意’。到时候我说最近遇到点麻烦,需要五十万现金打点一下关系,跟你借钱——但我让你去找你妈要。”
“我妈哪里有五十万。”
“对啊,就是要她没有。她拿不出来,我就说那没办法了,这个单子黄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你妈急了吧?急了就好办了。然后我再‘勉为其难’提个条件——钱没有也行,但你妈得用别的方式‘还’。”
我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什么方式你知道的,”他发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符号,“你妈那个岁数那个身材,出去卖肉一次也能挣不少,五十万嘛,让她接个千儿八百次的就还清了呗。到时候她拿不出钱,为了保住你的工作,那也只能乖乖脱裤子被操咯~。”
他那个波浪号的“咯~”看得我后脊梁发麻。
但同时,我的鸡巴硬了。
我想象那个场景——强哥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跟妈妈说“嫂子,这事不好办啊”。
妈妈站在他面前,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然后强哥话锋一转,说出那个条件。
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变成错愕、惊恐、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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