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形象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把我撕成两半。
我翻了个身,下半身压在被子上,刚刚射过精的鸡巴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我用手握住它,软着的鸡巴在我掌心里毫无反应。
但我的脑子还在转,还在想那件事——想我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她被掰开腿的样子,想她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
然后那根软着的鸡巴,又开始在我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了。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
我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发送之前又看了一遍。屏幕上那句话很短,就一个字,但我知道发出去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点了发送。
“要。”
从那天起,我跟强哥——他终于告诉了我怎么称呼他——每天晚上都聊到半夜。
他好像永远不用睡觉,不管我多晚发消息过去,他都是秒回。
一开始我还端着,回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像是在试探水的深浅。
但他不在乎我的矜持,该怎么聊还是怎么聊,从怎么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可调教的料”,到用什么姿势最容易让女人怀孕,从怎样一步步撕碎良家妇女的心理防线,到调教熟了之后那些女人会变得多骚多贱。
他给我讲那些话的时候从来不避讳细节。
“你妈这种守寡十几年的中年妇女我最有经验,”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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