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医生撂下话就出去了。
病房静得落针可闻,窗外残雨不知落在了哪儿,滴答滴答的,时而轻,时而重。
徐婉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她抬眸,尴尬地观察沈知礼的脸色。
男人的神色很平静,漂亮流畅的纤长绷得很紧,冷光打他身上,将他的气质衬得越发清冷。
徐婉莹收紧了手指,给挨了训的沈知礼道歉:“师兄,不好意思,怪我没准备好住院的东西。”
“这不是你的错,不用跟我道歉。的确是我照顾不周,应该给你提前给你准备换洗的衣服。”
“实在抱歉,徐小姐,衣服马上会有人送过来。”
仅仅是一件陪护工作,他却接二连三的出错,不禁让沈知礼陷入愧疚和自我反思。
从前的他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粗心马虎之人,现在陷入这种局面,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过于自负了?
而徐婉莹也不会真的去怪他。
她知道,他出生在富贵家庭,想必也是从小锦衣玉食被人伺候着长大,估计也没有伺候照顾过别人。
她也没有真的想要得到他多么体贴入微的照顾,尤其是给她准备衣服这样细致的事情,她自己都想不到,更何况去苛责他?
他们社会地位的悬殊,阶级差距如同一条横亘在两人之间巨大的沟壑,很多事情上也注定了他们之间不会有太多能够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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