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婉莹淡淡地应了声。
沈知礼出去后,顺便把病房的门也关上了,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徐婉莹将床头的灯打开,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后,她才看清自己身上究竟出了多少的汗。
密密麻麻的汗珠从毛孔里冒出来,厚厚一层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尤其是乳沟的地方,腾腾的汗珠裹着一层湿热扑面而来,她稍稍低头往前躬身,那水珠就像断了线般,沿着乳沟坠落潮湿粘腻的小腹。
她将湿了大片的衬衣放到一边,右手拿着方巾很就将前面的汗擦干了。
后背的汗她擦得很费劲,左肩上有伤,她抬手起左手配合时格外的吃力。
右侧乳房上的伤让她右手往后抬时牵扯出一阵钝痛,没擦一会又疼得满头大汗。
更糟糕的是,后背肩胛区的汗还没擦,她乳房上的伤口似乎被扯裂了,覆盖在上面得纯白纱布逐渐被染得鲜红。
徐婉莹倒吸一口凉气,心凉至谷底。
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倒霉?
她明明已经很小心翼翼地活着了,老天为什么还要揪着她不放?
悲伤、委屈、无助又让她再度陷入崩溃……
沈知双手插兜礼站在门外,沉冷的眸子穿过一片虚无,不知落在哪个方向。
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后,一道略带哭腔的声线从病房里灌入他耳膜:“师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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