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快要高潮时,他就会突然停下,手指移开,等她平息,然后重新开始。
“不准高潮。”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这是对你今天上课时没有佩戴跳蛋的惩罚。”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确实没戴。
因为主人说,今天用肛塞。
没说可以用跳蛋。
所以她只塞了肛塞。
但主人说这是“惩罚”——意味着她应该戴的。
意味着她做错了。
“我……我以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以为主人说……今天用肛塞……没说跳蛋……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没戴?”凯恩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她阴蒂上狠狠一按,“我说‘跳蛋换成肛塞’,意思是肛塞替代跳蛋的位置,不是让你什么都不戴。你的前面,应该戴点别的东西。比如假阳具,比如震动棒。但你什么都没戴。所以前面空着。”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这是你的失误。失误就要受罚。”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凯恩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希儿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本能地向前顶,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小穴在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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