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洗了把脸,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围巾。
镜子里的她,脸还很红,眼睛还有些肿。
但看起来,勉强能见人。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厕所的门,走出去。
下午的课,跳蛋没有震动。
凯恩似乎满意了她的“补救”,没有再惩罚她。
但双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两个玩具——前面的跳蛋填满小穴,螺纹抵着g点;后面的肛塞填满直肠,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
每走一步,两个玩具就会在她体内轻微移动,带来双重的、持续的、令人疯狂的低烧般快感。
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数学题。
声音在发抖,腿在发抖,脸在烧。
爱液不断从前面和后面渗出,浸湿了丁字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但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在这种持续的低烧快感中,保持表面的正常。
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好像发烧了。
放学后,希儿回到宿舍,关上门,瘫坐在地上。
双穴还被填满着——主人没有说可以取出来。
她不知道要戴多久。
也许要一直戴着。
也许明天也要戴。
也许永远都要戴。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
手放在小腹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