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第一次被肛交时哭到痉挛,黑希被肛交时主动用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那个还在红肿外翻的肛门口。
“进来。用你最大的肛塞。我说的是你的肉棒。”不等凯恩动作她就自己往后顶,把龟头吞进括约肌。
撕裂的剧痛让她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她仰回头,眼泪狂飙的同时仍笑出声:“疼——疼得爽死了你再不动我要自己动了!”
这三天里“双狗共笼”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布洛妮娅跪在一边看着黑希骑在凯恩腰上,双手按着他胸口,腰肢疯狂上下起伏,乳夹铃铛叮铃作响,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她毫不压抑的浪叫——“操我操我操我操死我——”。
布洛妮娅看得出那不是被迫的迎合,黑希是真的在草——她想要的、她需要的、她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爆发的,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对彻底被征服的渴望。
白希在意识深处看着这一切。
惊恐地,被压倒在这些画面之下,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凯恩身下如此积极主动——看着自己的嘴唇主动含他的龟头,自己的腰肢主动配合他每一次后入撞击。
她被困在意识深处像一个观众,隔着玻璃看另一个人占据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的嗓子。
黑希叫床时用的是她的声带,但每个音节都和她不同——更沙哑,更放荡。
每次黑希高潮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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