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有两个少女交叠的呼吸声——布洛妮娅压在希儿身上,两人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希儿刚才被操得太狠,穴口的嫩肉还在轻微翕动,夹过的乳尖现在还红肿渗血。
“对不起。”希儿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出卖了你。我说了。我告诉他你要逃。”
布洛妮娅很安静。过了很久才动——她轻轻抱住了希儿。
“没关系。”布洛妮娅说,“你说不说他都知道。他早就知道我没被完全驯服。他只是需要你亲口供出来,亲手腕断你对我的内疚。让你觉得是你害了我。让你从今以后更不敢反抗。”
希儿在她怀里剧烈颤抖起来。布洛妮娅继续说,声音很轻很平:
“我是镜子。他说得对。但你不只是镜子,希儿。你还是你。你还有里人格。你还有‘她’。她能扛住我扛不住的东西。让她出来。不要怕。”
“但……”希儿闭上眼睛,“她出来之后,如果再也回不去呢?如果她永远占了主导,如果我再也不存在——”
“那也好过你现在被关在笼子里连咬舌自尽都不敢。”
话音落下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然后希儿听见脑内那个声音又响起来。黑希说话了——这次不是狂笑,是某种更危险的、被布洛妮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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