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这些词时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她不是在被迫记录。
她是在——坦白。
对自己坦白,也对希儿坦白。
然后她翻到了最后一页。
日期是昨天。
“第五十八天。今晚,希儿会来。凯恩说,他要让希儿也变成母狗。和我一样。我很害怕。不是害怕希儿被调教——是害怕希儿被调教后,会恨我。因为是我把她引来的。是我当了诱饵。他让我拍那张照片——跪在地上,戴项圈,眼神空洞,对着镜头微笑。我知道希儿看到那张照片一定会来。她一定会来救我。因为我了解她。她永远会来救我。但这一次,她来救我的时候,也会被拖下来。拖到主人身边,拖进这个温暖的、黑暗的深渊。我很愧疚。但我又……很期待。期待希儿和我变成一样的母狗。期待我们一起跪在主人脚边,一起张嘴,一起分开腿,一起翘起屁股。
期待主人摸她的头,期待主人进入她,期待她在主人身下发出和我一样的呻吟。
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我们盖同一条被子,枕同一个枕头,呼吸像融在一起的糖。
现在,我们会在主人身边,继续永远在一起。
但凯恩说:‘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她的宿命。就像你一样。’也许他说得对。
希儿和我一样,从小就渴望被支配。
只是她自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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