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寻找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归宿。
布洛妮娅写下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在自己的身体里找到对应的感觉——被填满,被占有,被标记。
她翻开下一页。日期是第十四天。
“今天,凯恩开始教我后面。第一次被操屁眼,比破处还疼。他让我趴在床上,臀部抬高,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他说:‘让你看清楚。看清楚你的屁眼是怎么被主人开的。’我照做了。我分开自己的臀肉,把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闭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凯恩的手指在上面按了按,很凉,涂了润滑剂。然后他把肉棒顶在那里。龟头抵住括约肌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那种即将被撕裂的预兆。但我没有求饶。因为他说过——好狗不会求饶。
他说:‘疼就记住。记住你的后面是谁开的。’他的腰身开始推进。
那种痛——不是刺痛,不是钝痛,是一种被从内部撕裂的剧痛。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展开到极限,我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我尖叫,挣扎,哭喊,但凯恩没有停。
他的肉棒一寸一寸挤进我紧窄的直肠,粗糙的柱身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疯狂的刺激。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我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般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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