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
但再也没有问过。
从那天起,她只是每天给我做饭,陪我去产检,帮我收拾婴儿房。
我们两个女人,一个秘密,谁也不开口。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男人是谁,怎么找到他,怎么让他负责。
但她不敢问,因为她怕答案。
我也怕给她答案。
孩子生下来,是个女孩。
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小手攥着拳头。
护士把她放到我怀里,她闭着眼睛,嘴巴一动一动的,像在找奶吃。
我看着她,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说不清楚。
她是我的女儿,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她的父亲是他。
我给她取名叫刘念。
念想的念,念念不忘的念,一口气咽不下去的念。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也许是太想忘掉一个人了,也许是怕自己真的忘掉。
也许只是想给这段不堪的经历留下一个名字。
我妈接过孩子,哭了。
她说“我来带,你回去拍戏”。
她什么都没有问。
她知道问了也没用,知道答案不会让她好过。
所以她选择不知道。
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我也一样——我选择不想,选择不去分析,选择把那些问题压在心底。
压久了,它们就不那么疼了。
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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