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应该”从哪来的——也许是小时候妈妈告诉我的,女人要给男人做饭。
也许是我自己发明的,用一顿饭换取一点安宁。
做饭的时候,我在厨房里站着,他在客厅看电视。
油烟机嗡嗡响,我切菜,他换台。
那个画面看起来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但我知道不是。
我没有骗自己。
我只是一边切菜一边想,如果他不是王皓,如果我不是我,如果我们是在另一种情况下认识的——也许我真的会喜欢他。
他是聪明的,冷静的,长得也不难看。
但他是王皓,我是刘亦菲。
他没有在另一种情况下认识我,他是在横店的走廊上用超能力控制了我。
所以没有“如果”,没有“也许”。
他搂着我睡觉的时候,我不再僵硬了。
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我的身体知道僵硬没用。
它学会了在服从的同时放松自己,就像被绑住的人学会了怎么在不挣脱的情况下找到舒服的姿势。
这不是投降,这是生存。
我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慢,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
我有时候会想,这颗心脏在想什么?
它有没有过一丝愧疚?
它有没有在某一瞬间觉得我是个人,不是猎物?
也许没有。
也许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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