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流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睡裙的领口。
她连哭都不能动,因为我没有给她擦眼泪的指令。
“怕我吗?”我又问了一遍。
“……怕。你说的那些话,我每天晚上都想。睡不着。我怕你来,又怕你不来。”
“那你希望我来,还是希望我不来?”
她沉默了。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没有声音。她的睫毛一直在颤。
“……不知道。”
我站起来,站到她面前。
她的眼睛跟着我的手移动。
我在心里说:把裤子拉链拉开。
她抬手,拉开我的裤子拉链。
我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它早就硬了。
她的手自动伸过来握住了,我没有下指令,是她自己动的。
两周前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在抖,现在已经不抖了。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不需要我再说。
我就是要这种感觉——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主动握住它。
“张嘴。”
她张开嘴。
我把鸡巴塞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头开始动。
熟练了很多。
上次她含的时候还会用牙齿碰到,这次完全没有。
她知道怎么用舌头绕龟头的边缘,知道怎么含得更深不干呕,知道怎么在含的同时保持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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