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奴营巴不得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病秧子,省得白养着她还要给她看病。
老管家把价格又压了一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数了几枚银币递给营长。
他朝塞蕾娜招招手,说:“小丫头,跟我走。”塞蕾娜跟着老管家走出公奴营那扇灰色的大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还在干活的女奴们用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看着她,而管事正挥舞着鞭子把她们的目光重新赶回到工作上。
她转回头,攥紧了母亲留给她的那枚领针,深吸一口气,把公奴营的凉气和母亲模糊的脸一起压在肺底,然后跟着老管家坐上了去城堡的马车。
在马车上的时候,老管家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挑你吗?”她老实说不知道。
老管家笑了笑,指了指她擦过的石板。
“你那块石板擦得最干净,比那几个高你一个头的壮丫头擦得还干净。当管家不需要力气大,需要的是认真。还有就是——你这个病,我认识。以前我有个姐姐也是这个病,活了五十多年也没死。你放心,城堡里有治这个病的药。吃不起太好的,但能让你活到能干活,干到干不动为止。你再也不用饿肚子,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领主的。领主的每一件衣服,每一杯茶,每一份文书,都是你的事。做错了,挨罚。做对了,没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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